“宋天駿,這份協(xié)議我們雙方已經(jīng)簽字了,我希望婚禮結(jié)束之后,你可以履行自己的承諾在離婚協(xié)議書上簽字,希望你不要出爾反爾。”思音的目光堅定,沒有一絲猶豫。
明明知道這個是不平等條約,可她還是簽了,她不知道婚禮結(jié)束后,他會不會遵守協(xié)議的內(nèi)容?如果不遵守,她該怎么辦?可是她別無選擇不是嗎?
天駿的反常到時讓思音感覺到一絲絲的意外,她一進門他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她,這樣的他有點奇怪,不是那個客觀冷靜的天駿,感覺他有點陌生。
“我先上樓洗澡了。”思音向樓上走去,她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溫暖的笑容。
他端起咖啡饒有深意的抿了一口,嘴角不經(jīng)意間微微上揚,臉上露出一絲深意的笑容。
回到房中,看見還是和昨天離開時候的一樣整齊素凈。
思音把衣服脫掉走進浴室,淋浴不停沖刷著,她喜歡這樣的感覺,這樣可以沖掉她所有的疲憊,讓她不安的心可以慢慢的舒緩下來。
她洗的有一些忘我,以至于房間的門被打開都沒有注意。
他徑直的走了進去,一步步向浴室方向走去,望著眼前一幕,不由得怔住。
思音洗了半天澡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睡衣沒有拿,尷尬之余,思音將頭探了出去,對上了天駿的視線。
她臉上的水珠隨著白皙的臉龐慢慢落下,用浴巾裹著的胸部若隱若現(xiàn),像是在含苞待放的鮮花,等著人采摘,潮濕凌亂的頭發(fā)落在肩上,讓人血脈噴張。
天駿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面前的思音,不由得小腹一陣緊繃,趕到渾身麻麻的,某個物種還起了生理反應(yīng)。
該死的,他怎么會突然對她產(chǎn)生了興趣。天駿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神。
兩人四目相對,思音害羞的脹紅了臉。
“你是要用浴室嗎?我用好了,你用吧。”思音顯得膽怯。
身上的浴巾也抓的更緊,生怕會掉下來一樣。
見他沒有說話,思音快速的越過他想要去找衣服。
他眼中的欲望卻是想要留住她,手臂一伸抓住思音的手腕。
“你這個是什么意思?”思音的聲音略顯涼薄,思音示意被天駿抓住的手。
“我又不是沒有看過你,在我身下承歡的時候,你可不是這般矜持的,現(xiàn)在倒是裝的矜持了?或者說,你看過別人的身體之后,對自己老公的身體不感興趣了?”
思音的嘴唇微微顫抖,穩(wěn)了穩(wěn)情緒說,“抓住我就位了和我說這個?如果是因為這個,那么你可以放手了。”她明顯不悅,臉色也變得暗淡。
他真的以為自己是這么好欺負嗎?他到底把自己當做什么了?對于他的誤解,她已經(jīng)不想去解釋,解釋的又有什么意義的,他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吧。
“我想你是想多了,我只是覺著我不應(yīng)該礙你的眼,不想剝奪你去寵愛他人的權(quán)利。”
簡單的話語,從思音的嘴里說出來卻是如此的艱難,思音甩開了天駿的手,天駿眼疾手快的又再次抓住了思音的手。
“別走。”
天駿聲音很低很柔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思音遲疑的看著天駿,她不確定天駿剛剛說的有沒有聽錯。
“別走,留下來陪我好嗎?”
思音聽得很清楚很清楚,她已經(jīng)忘記上次和她這么溫柔的說話是什么時候了。
天駿見思音愣愣的站在那里,還沒有等思音反應(yīng)過來,天駿溫熱帶有咖啡味的嘴唇已經(jīng)吻上了思音嘴唇。
思音左右的掙扎,都是無果。
“你確定要拒絕我?”
今天天駿的吻很溫柔,讓人無法拒絕,甚至有一種想要迎合他的感覺,思音慢慢回應(yīng)著天駿的深情一吻。
不知什么時候思音身上的浴巾掉了下來,春光乍現(xiàn)!
“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勾引我嗎?”天駿玩味低聲附在思音耳邊說。
他的溫柔他的低聲細語讓思音害羞紅了臉,渾身麻麻的蘇蘇的,使得思音沒有辦法更好的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,她恨不得馬上離開,又或者找個老鼠洞鉆進去。
“你。。。想。。。多。。。了”思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說著。
“確定不是?那我可要一振夫綱了。”天駿溫柔附在思音耳邊說。
思音被他的溫柔弄得耳朵麻麻的,身上感覺都是癢癢的。
“你先把浴巾還給我?”思音漲紅了臉。
思音忘記他什么時候?qū)λ@么溫柔的說過話的了,久到一切都感覺到陌生。
“如果我想陪你一起洗澡呢?過來幫我脫衣服。”
思音經(jīng)不住天駿的挑逗,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到天駿面前,幫他解開襯衫的紐扣,解到胸前的那一刻,思音的手顫抖了一下。
分明不是第一次幫他脫衣服,今天偏偏那么緊張那么害羞,襯衫還沒有脫完,天駿直接將思音公主般的抱進浴室。
思音一臉崇拜的看著天駿,這般的溫柔她好久不見,他也丟失了好久。
“你這么著急的遮掩自己。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思音沉淪在天駿給她創(chuàng)建夢境里無法自拔,卻不經(jīng)意間聽到這樣的話,她就知道他的溫柔只是他在演戲,他的溫柔從來都不會為了她而存在。
他對所有的女人都可能會溫柔,唯獨她不會。
梁思音,你太天真了,他根本不會對你溫柔以待的。
天駿一步步的想思音逼近,他越是逼近思音越往后退,而思音的后腿無非是給了天駿增加樂趣。
“宋天駿你不是對我不感興趣了嗎?那你為何?”
天駿停下手上的動作,冷冰冰的看著思音,“可是你對我感興趣,所以我就配合你嘍,剛剛那個吻你那么主動,真的很讓人留戀呢。”
思音想要掙脫天駿的禁錮可是都是徒勞,思音漲紅了臉,放棄不再掙扎。
一想到天駿和蔣夢在床上,她就莫名的感覺到惡心,心里感覺到不舒服,心里就這樣漲了一個疙瘩。
“蔣夢是不是親吻過你?而且還。。。”
“對。”天駿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思音感到一絲的不舒服,明明已經(jīng)知道的結(jié)果,為什么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?也許是給她的心存不甘心找一個理由和借口,或者是還沒有到放棄的時候。
今天他玩心四起,他就是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干出什么事情來,或者能堅持多久。
她幫他把剩下的紐扣全部解開,完美的身材讓人迷戀,堅實的胸膛她以為會是自己的依靠,呵呵,原來不過如此。
天駿溫潤的嘴唇再次的吻上了思音的嘴唇,“乖乖的聽話,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。”他有意無意的提醒著思音,關(guān)于離婚證的事情。
思音妥協(xié),反正離結(jié)婚的日子還有幾天而已她可以堅持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思音體力不支昏睡在床上,天駿幫她蓋好衣服,便穿好衣服出去了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天駿的公司和風尚公司大大小小的聯(lián)系電話都被打遍了,如臨大敵,雙方的公司也面臨著公關(guān)危機。
事情昨天曝光之后,就在網(wǎng)絡(luò)上各種發(fā)酵,到今天早上更是一團亂糟糟的,鋪天蓋地的各種版本的言辭,無外乎‘情人’這兩個字。
天駿剛回到公司,秘書便通知他王媛已經(jīng)坐在會議室了。
“王總你真的是稀客啊,這么早!”
王媛就像熱鍋上螞蟻急的團團轉(zhuǎn),而天駿卻不緊不慢的沒有一絲著急的意思。
“宋總,此次前來,不用我說你都應(yīng)該知道我因為什么事而來?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解決這件事?”王媛急的滿臉通紅!
“你干嘛這么著急,你心里不是已經(jīng)有打算了嗎?還來問我?”
天駿懶得應(yīng)付經(jīng)常操作這種事情的人,嫌煩!
王媛是混娛樂圈的人,怎么會不知道怎么把目前的這攤渾水過濾干凈呢。
“我想先聽聽的你方法。”
王媛是聰明的,她確實是有了應(yīng)對的方法,但是她更想知道宋天駿想怎么解決,這件事如果解決不好的話,很有可能就會得罪宋天駿,所以此時必須謹慎慢行。
“宜疏不宜堵,盡快解決。最好下午就開新聞發(fā)布會。”
“好!我現(xiàn)在就開始安排發(fā)布會的事情,我希望這次的合作是一個美好的開始。”
王媛表示感謝伸出手,想要和他握手,王媛的手懸在半空好半天,宋天駿都沒有伸出自己的手。
“你晚點給梁思音打電話吧,,她可能還沒有睡醒。”天駿翻著文件不緊不慢的說著。
思音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(jīng)接近中午,她用手摸了摸身旁空無一人,她不禁有一點失落。
“梁思音,下午兩點天駿集團的會客廳集中,將要舉行一個新聞發(fā)布會,你趕緊做準備。”思音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是誰給她打電話呢,電話就給掛掉了,看了看手機備注,原來是王姐。
她緩了緩一股腦的坐了起來,趕緊收拾收拾房間,思音將房間整理好之后,思音來不及和爸媽說一聲,直接打的去了美容院。
她必須要做一個護膚,昨晚她喝多了,臉色特別的難看,所以她必須要想辦法將美觀升到最高。